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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买版权,你还在砸钱,别人却做成了读库

2018-07-13 09:57 作者:cyqh 浏览

“做外版书就是一些流(liu)程的琐事儿,感(gan)觉完全没(mei)有(you)编(bian)辑(ji)的成就感(gan)!”一名童(tong)书编(bian)辑(ji)这(zhei)样说道。

 

确实,很多编辑都有跟外版书(shu)(shu)打(da)交道的(de)经历(li),尤(you)其是童书(shu)(shu)界,几乎不(bu)可能不(bu)接触外版书(shu)(shu)。

 

可是(shi),引进版权就只是(shi)换种(zhong)字体的(de)问题吗?

 

怎么才能(neng)挑到符合自(zi)家品牌(pai)定位的书?

 

如何将外版书“本地化”,最(zui)终(zhong)支撑(cheng)起(qi)自己品牌的气(qi)质?

 

 

读(du)库是出(chu)(chu)版(ban)业内擅(shan)长引进版(ban)权的图书品牌(pai),而读(du)库副总编、资深版(ban)权编辑杨芳(fang)州在中间起了很大作用。入行(xing)15年,经手200多本外(wai)版(ban)书,杨芳(fang)州完全称得上出(chu)(chu)版(ban)界的“资深买(mai)手”。但她有两个旗帜鲜明的观点:

 

 

1. 版权编辑(ji)就是编辑(ji),编辑(ji)的素养是版权编辑(ji)的根本。

2. 再多版(ban)权引(yin)进,也只是消费,原创(chuang)才是投资。

 

让我(wo)们听听杨芳州(zhou)对(dui)于(yu)版(ban)权引进的看法。

 

 

1

 

版权编(bian)辑(ji)就是编(bian)辑(ji),只不(bu)过编(bian)辑(ji)的书里引(yin)进(jin)版比较多(duo)。

 

 

Q:芳州老师,您在读(du)库是从事版权(quan)编辑(ji)工作对吧(ba)?我(wo)不知道(dao)“版权(quan)编辑(ji)”这个词的说法(fa)是否准确(que)。

 

A:其实,我(wo)不太承(cheng)认有“版权编(bian)辑”,我(wo)觉得我(wo)就是编(bian)辑,只(zhi)不过我(wo)编(bian)辑的书,恰好(hao)引进版比较多(duo)而(er)已(yi)。编辑的工作,本来就是选择做什么书。

 

我记得(de)曾经在旅行的时(shi)候遇到过一个路人,聊起(qi)来时(shi),他(ta)听说(shuo)我是(shi)编辑,马上说(shuo),so you read to decide what to publish.我当(dang)时(shi)激动极了(le),人家根本就不(bu)是(shi)这个行业的,居然一句话就把我的主要工作(zuo)概(gai)括了(le)。

 

Q:目前您的工作处在编辑的哪一个环节?是把一本书签进来就完事,还是从始至终完整地跟进一本书?

 

A:在做书(shu)的(de)(de)(de)过程(cheng)中,我的(de)(de)(de)工(gong)作比较偏前端。出(chu)版一本书(shu)从看到书(shu)讯、样书(shu),有意向报价,谈好版权签约,安排翻译,到译者最(zui)终交稿,再到编辑、设计(ji)、校对、印刷、上(shang)架,是一个很长的(de)(de)(de)过程(cheng)。除(chu)了设计(ji)和(he)制作这方(fang)面(mian),我们(men)有专门的(de)(de)(de)同事负(fu)责,我只(zhi)(zhi)是提(ti)出(chu)一些想法,或者只(zhi)(zhi)是从内容(rong)方(fang)面(mian)予以配合之外(wai),其他(ta)环节我都会直接参(can)与。

 

你要(yao)是(shi)看我(wo)(wo)微信,会发现我(wo)(wo)最近在疯狂地(di)推一(yi)本名叫《乌托邦年代》的(de)书。这(zhei)本书算是(shi)我(wo)(wo)挑的(de),然后(hou)我(wo)(wo)拜(bai)托一(yi)个懂法语的(de)同事和作者联系,再组织翻译,编稿之后(hou)又跟(gen)设计师讨论如何设计,印(yin)刷上架之后(hou)我(wo)(wo)还要(yao)去写这(zhei)个书的(de)介绍,因为(wei)我(wo)(wo)们(men)现在直接在淘宝上架,也(ye)叫宝贝详(xiang)情,然后(hou)我(wo)(wo)还举(ju)办(ban)了一(yi)些活动。

 

其(qi)实这(zhei)(zhei)些是很多岗(gang)位(wei)的工(gong)作,但是编辑就是这(zhei)(zhei)样从头跟到(dao)尾。

 

Q:我知(zhi)道在大(da)多数出版社(she)或图书公司,编(bian)辑是(shi)(shi)没有办法做全部工作(zuo)的,我是(shi)(shi)文字编(bian)辑,他是(shi)(shi)营(ying)销(xiao)编(bian)辑,是(shi)(shi)这样一个(ge)更细(xi)的划分(fen)。

 

A:每个公司(si)都有自己的方法,而且人家做得说不定(ding)都挺好(hao)。但是我自己一直(zhi)是这种观(guan)点,就是说比较理想的情况下,编辑应该具备全面的才能。

 

Q:那在整个编辑过(guo)程中您最享受哪个环节?

 

A:这个不是很(hen)好说,我是属于热爱(ai)出(chu)版(ban)的那(nei)类(lei)人,有(you)时(shi)候仅仅是发(fa)现了一(yi)本好书(shu)(shu),就(jiu)很(hen)高兴了。如果你发(fa)现好书(shu)(shu),但是找不到版(ban)权方,或者一(yi)问人家已经卖出(chu)去——卖出(chu)就(jiu)卖出(chu)了嘛,那(nei)有(you)什么(me)办法呢?之后去发(fa)现下一(yi)本书(shu)(shu)对(dui)吧。

 

有(you)(you)的(de)时(shi)候找到了一个(ge)热(re)爱这个(ge)领(ling)域又非常优秀(xiu)的(de)译者(zhe)也挺高兴的(de);有(you)(you)时(shi)候有(you)(you)一段(duan)时(shi)间是(shi)可以静静地看稿子的(de)时(shi)候,那真是(shi)很享受;有(you)(you)时(shi)候书上架了,读者(zhe)有(you)(you)了反馈(kui),那个(ge)也是(shi)真的(de)很开心。

 

 

2

 

不是说从一开始就把什(shen)么都想(xiang)得清(qing)清(qing)楚(chu)楚(chu),而是一边做,一边想(xiang)。

 

 

Q:您是怎么加入读库的?

 

A:其实(shi)我(wo)(wo)跟读(du)库(ku)的缘(yuan)分是从(cong)梅厄夫(fu)人(ren)《我(wo)(wo)的一(yi)生》开(kai)始的。这本(ben)(ben)书是六(liu)哥多年都想做的一(yi)本(ben)(ben)书,我(wo)(wo)帮助(zhu)他去找到了(le)(le)版(ban)权归属并签约,随后就(jiu)是安排翻译,然(ran)后跟我(wo)(wo)们另外(wai)一(yi)个(ge)特约编辑字斟(zhen)句酌地(di)改(gai)稿(gao),也(ye)有那种推敲琢(zhuo)磨,那种乐趣,当时就(jiu)很享受了(le)(le)。

 

因为一本书(shu),我会跟(gen)不同的人产生(sheng)联系,这个过(guo)程本身(shen)就挺棒(bang)的。

 

Q:读库的书,和读小库的书,引进版和原创的比例大概是多少?

 

A:“大库(ku)”的书(shu),引进版(ban)将近一半;小库(ku)的书(shu),几(ji)乎全部都(dou)是引进的。

 

Q:读小库其实成立也就两年多,我想问问最开始的所谓种子书,是从哪里来的,怎么得到的?因为我们知道一个品牌刚成立的时候,其实最艰难的是没有书,所以第一批书很关键。

 

A:对,这个(ge)还真的得从(cong)第(di)一批(pi)书(shu)开始讲起。每(mei)一个(ge)出版品牌(pai)都(dou)有(you)自己的特(te)色(se),这个(ge)特(te)色(se)就跟选(xuan)书(shu)的那个(ge)人(ren)(ren)有(you)关。但(dan)是(shi)呢,这选(xuan)书(shu)人(ren)(ren)能得到第(di)一批(pi)种子书(shu),是(shi)各种因缘(yuan)际(ji)会,甚至是(shi)各种巧合(he)。

 

你看(kan)到(dao)的(de)读小库好像刚成立了(le)两年,但实际(ji)上读库的(de)第(di)一批童书三四(si)年前就已经出来了(le),是台湾(wan)(wan)郝广才老师(shi)格林童书的(de)书。当时(shi)六哥第(di)一次去台湾(wan)(wan)的(de)时(shi)候(hou),郝广才老师(shi)就觉得(de)这个人靠(kao)谱,然后就想把自(zi)己的(de)书推荐给他(ta),就是第(di)一批大熊(xiong)阿比(bi)那些书。在这之后,就真正开始大规模地(di)寻找童书了(le)。

 

其实(shi)它也(ye)有(you)一个寻找和辨别的(de)过程(cheng),不是说(shuo)从一开(kai)始(shi)就(jiu)把什(shen)么(me)都想得清清楚楚,而是一边做,一边想。

 

Q:对你们而言有没有一本书,是靠你们主动出击去寻找到的,而且对你们品牌发展起到关键作用?

 

A:应(ying)该是《大自然(ran)》,法(fa)国伽利玛出版社的那(nei)套吧(ba)。这套书(shu)特别典型(xing),因(yin)为它(ta)不是新书(shu),而是已经出版了(le)很多年,中(zhong)文版权(quan)也没有卖掉。

 

我们(men)看了觉得这套书(shu)非(fei)常(chang)好,当(dang)时六哥几乎是当(dang)场(chang)就决定(ding)要买,因(yin)为他当(dang)场(chang)就想到(dao)了我们(men)可以把这个书(shu)做成(cheng)(cheng)什么样,中文版以后应该是什么倾向。这个问题能想好的话就可以马上拍板,事(shi)后证(zheng)明(ming)这个项目也很(hen)成(cheng)(cheng)功(gong)。

 

原版《大(da)自然(ran)》封面,和“读库化”后的《大(da)自然(ran)》封面

 

 

Q:后来你们就拿着《大自然》去发现更多书,是吧? 

 

A:是(shi)的,就是(shi)3年(nian)前的上海(hai)书展,我(wo)和六哥就是(shi)拎着《大自然(ran)》去(qu)的,到(dao)处给(ji)人家看(kan)。在那次书展上,我(wo)们又挑了很多别的书。

 

Q:您跟版权公司、出版社打交道,一般通过什么方式去说服对方,是靠出价,还是有其他东西?

 

A:读库是一家小出版公司,我们(men)在(zai)出价(jia)方(fang)面肯定(ding)是拼不过别人的(de)。但是,我们(men)挑书的(de)口味(wei),可能确(que)实挺独特的(de)。

 

我们最初四处出击的(de)时候,有一家代(dai)理(li)日(ri)韩版(ban)权的(de)版(ban)代(dai)公司,跟我们对接的(de)姑娘(niang)就说,谁(shei)谁(shei)谁(shei)你看看代(dai)理(li)的(de)那些书,别人不要的(de)你再拿出来让张老(lao)师挑(tiao)掉(diao),哈哈。

 

(问:这样真(zhen)的能挑到书啊?)真(zhen)的啊,就是有(you)一(yi)些书虽然是其他家挑剩下的,但是我们看(kan)到它有(you)独(du)特(te)价(jia)值,就出(chu)了。我们现在反响很(hen)好的那个“14岁(sui)懂(dong)社会”系列,就是这么来的。

 

Q:那你们挑书的口味是什么呢?

 

A:我(wo)(wo)(wo)的(de)理解是(shi),首先(xian)我(wo)(wo)(wo)们知(zhi)道(dao)不(bu)要什么(me),我(wo)(wo)(wo)们不(bu)要特别热(re)(re)的(de)热(re)(re)点。但是(shi)我(wo)(wo)(wo)也没法很自信地跟你(ni)说,我(wo)(wo)(wo)们以后永远远离热(re)(re)点或者怎么(me)样,但是(shi)我(wo)(wo)(wo)们天(tian)然对(dui)那些特别热(re)(re)的(de)热(re)(re)点会(hui)有一点警惕(ti)。

 

要(yao)我概括我们的(de)挑书口味,其实特别难。虽然(ran)它是(shi)每一个出版品牌最(zui)核心的(de)东西,但是(shi)它又看不见摸不着,很难描述(shu)。

 

Q:我记得您说过一句话:越高级的东西越难以讲清楚。

 

A:这句话其实是(shi)一(yi)(yi)句没(mei)错的废话。这个东西在(zai)心里,它没(mei)办法用(yong)一(yi)(yi)二三(san)点来描述,但是(shi)大约能(neng)够感(gan)觉到这本书是(shi)我们(men)的菜,那(nei)本书不是(shi)我们(men)的菜。这一(yi)(yi)点,我们(men)在(zai)给内部编辑(ji)说的时候(hou),也(ye)难(nan)以描述。

 

Q:但是出版是一种商业活动,它以把书卖出去作为商业的一个达成。你们在做商业的事,却以一种无法描述的状态去做,会不会担心?

 

A:你这个问题真(zhen)是问到(dao)点子上去了,做书(shu)难就难在这儿,但是它好(hao)玩儿就好(hao)玩儿在这。

 

我觉得我可以这么回答你,法国最著名的出版社伽利玛的老板,加斯东·伽利玛说过一句话,大意是说,做了这么多年出版,我永远不知道一本书的命运是什么。

 

我们每一个项目实际上(shang)都是一个小的赌博,我很(hen)喜(xi)欢,但是任何一本书我都没(mei)有(you)办(ban)法保(bao)证它商业(ye)上(shang)一定(ding)(ding)立(li)得(de)住,它一定(ding)(ding)有(you)回(hui)报,一定(ding)(ding)能赚钱。这个谁都没(mei)法保(bao)证。

 

但是呢,一个(ge)出版(ban)公(gong)司,它(ta)不是只做一本(ben)书(shu),它(ta)一年(nian)要做一百本(ben)书(shu),这一百本(ben)书(shu)里(li)面如果有几十本(ben)书(shu)能赚(zhuan)(zhuan)钱,那它(ta)们就可以为(wei)没有赚(zhuan)(zhuan)钱的(de)那些(xie)书(shu)买单了,对吧(ba)?所(suo)以总体上要有一个(ge)调(diao)控。

 

Q:刚才您说了很多“不可描述”的东西,但我还是想追问一些可描述、可量化的东西,因为“不可描述”的东西靠的是积累,但可描述的东西才是商业。

 

A:每一个出(chu)版(ban)品牌,都有它(ta)的基本量。比如,我们0~3岁的图书的基本量是(shi)印5000册,而且最后一定要能卖(mai)得出(chu)去,区别只是(shi)快和慢而已。

 

那么,这(zhei)个(ge)时候(hou)我要核算一(yi)下成本,保证这(zhei)个(ge)成本不(bu)是高得离谱。在整个(ge)行业里,你付多(duo)(duo)少(shao)版(ban)税,然后付多(duo)(duo)少(shao)图片费,你的印制成本是多(duo)(duo)少(shao),这(zhei)些(xie)都是有一(yi)个(ge)基准线(xian)的。

 

还有(you)(you)咱们刚才的(de)话题没说完,就是对方为(wei)什么把(ba)书给我们。在具(ju)体(ti)操作起来的(de)时候,其实还是有(you)(you)很多可以描述(shu)的(de)东西。

 

我们是一家很小的公司,要说服别人,把自家的东西交给一个既陌生又很小的公司的时候,最重要的就是把我们之前做过的书拿出来,然后向他们表达我们设计上编辑上的理念。

 

一(yi)旦对(dui)(dui)(dui)方看(kan)到(dao)你(ni)的(de)书单,看(kan)到(dao)你(ni)做的(de)书是什么样子(zi)之后,他就会对(dui)(dui)(dui)刚才我们说的(de)看(kan)不见摸(mo)不着的(de)品(pin)位上的(de)东西有(you)一(yi)种认同(tong),那你(ni)就不用费太多口舌了,对(dui)(dui)(dui)吧?

 

Q:您觉得读库或者读小库的引进版权书,有比原版做得更好吗?

 

A:我(wo)(wo)觉得是(shi)有我(wo)(wo)们(men)(men)自己的(de)一个理解在里边吧。比如《大自然》,我(wo)(wo)们(men)(men)把它“读库(ku)化”了,就是(shi)说我(wo)(wo)们(men)(men)理解的(de)这个书的(de)封面应(ying)该长这样,但(dan)是(shi)我(wo)(wo)很难说我(wo)(wo)们(men)(men)一定(ding)比原版更好。

 

我(wo)们(men)可(ke)能会用比原(yuan)版(ban)更好(hao)一(yi)点的(de),或者更贵一(yi)点的(de)纸,甚至人(ren)家原(yuan)作者、原(yuan)出(chu)版(ban)社客气地(di)说,哎呀你们(men)印(yin)刷得(de)很好(hao),甚至都超(chao)越(yue)我(wo)们(men),但是(shi)这(zhei)个其实并不一(yi)定是(shi)真(zhen)的(de)。

 

Q:您说到“读库化”,这个挺有意思的,能再详细解释一下吗?

 

A:比(bi)如(ru)读库也出科学(xue)书(shu),此时,我们既会(hui)考量它(ta)(ta)的(de)(de)科学(xue)内容是(shi)不是(shi)适(shi)合读库的(de)(de)读者,也会(hui)把它(ta)(ta)的(de)(de)形(xing)态读库化,从(cong)(cong)封面到内文,从(cong)(cong)纸张(zhang)到文字,希望能用(yong)我们所理(li)解(jie)的(de)(de)对(dui)的(de)(de)设(she)计和美的(de)(de)形(xing)式,引(yin)起大家对(dui)图(tu)书(shu)内在(zai)人文与理(li)性之美的(de)(de)关注(zhu)。

 

用我们同事的话(hua)说就是,“为高高的科学殿堂,开(kai)几(ji)扇美(mei)美(mei)的窗”。

 

原版(ban)科(ke)普(pu)书封(feng)面和(he)“读库化(hua)”后的封(feng)面

 

Q:你们经常打交道的版权公司有哪些?有没有比较特殊的?

 

A:好(hao)像(xiang)没有什么特殊的(de),几乎(hu)做外版(ban)的(de)图书公(gong)(gong)司都会接触的(de)版(ban)代(dai)(dai)公(gong)(gong)司。大(da)的(de)像(xiang)博达(da)啊(a)、安德鲁﹒纳伯格啊(a)、大(da)苹果(guo)啊(a),这些(xie)是老牌(pai)的(de)代(dai)(dai)理(li)欧美(mei)的(de)版(ban)代(dai)(dai)公(gong)(gong)司。我们合作的(de)法国的(de)小版(ban)代(dai)(dai)公(gong)(gong)司也很多,还有代(dai)(dai)理(li)北欧、德国的(de)吉云(yun)等(deng)(deng)等(deng)(deng)。

 

Q:您做了这么多年的版权引进的工作,是怎么看待版权引进和原创的关系?

 

A:我以(yi)前说(shuo)过,版权(quan)引进(jin)再多(duo)也是消费,原创才是投(tou)资。

 

我当然想做原(yuan)创,但是我的(de)(de)各种积累现在还没有到,引进呢相对来(lai)说比较(jiao)容易(yi)入手(shou),因为你面(mian)前的(de)(de)东西已经是一个(ge)成(cheng)形的(de)(de)东西了,已经有国外的(de)(de)作者和编辑(ji)把(ba)它实现了,所以比较(jiao)容易(yi)入手(shou)。

 

而原创(chuang)呢(ni),你可能入(ru)手的只(zhi)是一(yi)个(ge)想法或者一(yi)个(ge)篇(pian)章,它需要你投入(ru)更多的精力,有时候甚至需要陪着作者去成长。

 

3

 

版权编辑要在(zai)自己擅长的(de)领域(yu)沉淀,不然你很难有自己独到的(de)眼光。

 

 

Q:您之前是学什么专业的,怎么会选择版权编辑这条路?

 

A:我是(shi)学(xue)英(ying)语的,但(dan)是(shi)我也(ye)知(zhi)道很多用英(ying)语或者(zhe)其(qi)他(ta)(ta)外语去选择书(shu)的人,他(ta)(ta)不是(shi)学(xue)外语的。这个行业真的学(xue)什么的都有,我只是(shi)碰巧学(xue)英(ying)语。

 

我一开始的(de)工作虽然也是(shi)在(zai)出版(ban)社,但更多的(de)是(shi)做(zuo)(zuo)服务,比如说(shuo)国际会议的(de)协调啊,写邮件(jian)啊。做(zuo)(zuo)什么(me)以及怎(zen)么(me)做(zuo)(zuo),都(dou)是(shi)团(tuan)队决定的(de),你个人很难去影(ying)响。

 

后来我想,我还是(shi)想做(zuo)自(zi)己喜欢的书,所以慢(man)慢(man)走上版权编辑这条路,同样是(shi)去(qu)跟版代联系,同样是(shi)跟国外出(chu)版社联系,但(dan)是(shi)我的工(gong)作却由服务转(zhuan)向了我来挑书。

 

一(yi)(yi)旦(dan)由我来(lai)挑书,实际上我就是(shi)编辑了,对吧。但是(shi)每一(yi)(yi)个(ge)出(chu)版公司,也都得(de)有为版权这方(fang)面做(zuo)服务的(de)人。

 

比(bi)如(ru)说你(ni)挑定了(le)书之后(hou)(hou),我(wo)(wo)去(qu)跟对方谈判,谈好了(le)之后(hou)(hou)要(yao)签合同(tong),然后(hou)(hou)呢(ni)要(yao)安排付(fu)款(kuan),完了(le)之后(hou)(hou)要(yao)下(xia)载(zai)人家的文件,除(chu)此(ci)之外,在(zai)具体(ti)的编(bian)辑过(guo)程中可(ke)能(neng)还要(yao)有一(yi)些沟通的工作,而这块我(wo)(wo)们也把它算成(cheng)是版权。

 

Q:我觉得版权编辑这个职业,其实就跟服装行业或者其他行业的买手很像,买手的品位在这里起到了一个决定性的作用。

 

A:我现在(zai)越来(lai)越觉得版权编辑没(mei)(mei)有那么重要,也许没(mei)(mei)有那么起决定性(xing)作(zuo)用。作(zuo)为一(yi)个(ge)出(chu)版社,你不出(chu)这本(ben)还可以出(chu)那本(ben),至于说哪(na)本(ben)更好,我们(men)谁都不知(zhi)(zhi)道,因(yin)为没(mei)(mei)有被出(chu)版的(de)那本(ben),永(yong)远也不知(zhi)(zhi)道结果。

 

Q:版权编辑的日常工作状态是怎么样的?

 

A:对于大多数版权(quan)编辑来(lai)说(shuo),他是没有办法(fa)把选书和(he)其(qi)他杂事(shi),比如签合同、付款、交税分开的(de)。

 

其实(shi)说(shuo)实(shi)话我(wo)现在也是将这些混在一起的(de)(de),我(wo)要(yao)不断(duan)地接(jie)住从各个方面飞向我(wo)的(de)(de)球(qiu),能够(gou)专心看书、看稿的(de)(de)时间是很(hen)少的(de)(de)。另外做版权(quan)编辑的(de)(de)话,确实(shi)对外的(de)(de)联系比较多,微信啊电话啊邮件啊不断(duan)。

 

Q:做版权编辑是不是得是外向型,特别喜欢跟人打交道的那种?

 

A:不一定(ding),真不一定(ding),我见过很内(nei)向的(de),不喜欢(huan)跟人(ren)打交道(dao)(dao)的(de),但是(shi)他(ta)(ta)做得很好,因(yin)为他(ta)(ta)很清楚地知道(dao)(dao)他(ta)(ta)要(yao)什(shen)么(me),思(si)维很清晰(xi)。你光外向,光会说话,但你说的不是人家的语言也没用。

 

Q:要成为一个成熟的版权编辑,最必须具备的素质和技能是哪些?

 

A:如果只说选书(shu)(shu)这块,其实挺难说的(de)。你(ni)用外语能念书(shu)(shu),但是外语不是一个必要条件,我也(ye)见过那种(zhong),日语都不懂,但是他(ta)仍然选了很(hen)多很(hen)好的(de)日文书(shu)(shu)的(de)版权编辑。

 

这个(ge)(ge)能力你(ni)(ni)很难(nan)描(miao)述(shu),编(bian)辑可能是要(yao)有(you)一个(ge)(ge)自(zi)己的(de)领(ling)域(yu),版权编(bian)辑尤其如此(ci)。你(ni)(ni)不在这个(ge)(ge)领(ling)域(yu)沉淀,很难(nan)有(you)自(zi)己一个(ge)(ge)独到(dao)的(de)眼光的(de)。

 

一(yi)个文本编辑,他(ta)做了两三年(nian)、三五(wu)年(nian)之后,能(neng)不能(neng)建立起自(zi)己的(de)书单,形成自(zi)己的(de)品(pin)位,说(shuo)实话这个谁也说(shuo)不好,但这个行(xing)业就是这样。

 

Q:版权编辑可能会被公司派去书展挑书,您是书展的老兵了,对此有没有什么建议?

 

A:其(qi)实,书(shu)展(zhan)也(ye)有一(yi)个发展(zhan)的过程。我觉得以前去参加书(shu)展(zhan),会挑到很多东(dong)西,现场就(jiu)能敲定一(yi)些(xie)东(dong)西。

 

但是现在,平时的推荐和挑选已经成了主流,而书展的重点就变成了加深交流。

 

去书展的(de)(de)(de)话,我的(de)(de)(de)任务是既要(yao)知(zhi)道我想要(yao)什(shen)么,我所(suo)在的(de)(de)(de)机构想要(yao)什(shen)么,还要(yao)知(zhi)道怎(zen)么样去跟人家(jia)介(jie)绍我的(de)(de)(de)机构。

 

当然还有一些(xie)小建议,别忘了带日(ri)程表、名片,去(qu)(qu)法兰克福书(shu)展可以多穿点。我不(bu)知道(dao)你(ni)的(de)具体情境,但是(shi)(shi)一般(ban)来说,都是(shi)(shi)要回(hui)归常(chang)识,最(zui)基本的(de)人(ren)与人(ren)联系(xi)的(de)一些(xie)常(chang)识。还有,只(zhi)有尽早成(cheng)为某个(ge)领域(yu)的(de)重要编辑,去(qu)(qu)书(shu)展才会更有意义(yi)。

 

一个版权编辑的书展日程表

 

Q:像《版权经理实务》之类的书,算是版权编辑必读的书吗?

 

A:首先要明(ming)确一(yi)个概念,国(guo)外(wai)(wai)的(de)那种版(ban)权经理,他是(shi)卖版(ban)权的(de),这种职业在国(guo)外(wai)(wai),尤其是(shi)那些(xie)大的(de)文化体系(xi)的(de)出(chu)版(ban)社里头(tou)特(te)别重(zhong)要,因为通过他们,一(yi)本书(shu)可以卖出(chu)几十个国(guo)家(jia)的(de)版(ban)权,比(bi)他在本国(guo)内卖得(de)还多(duo)。

 

但这个版权(quan)经理(li)跟(gen)我们的(de)版权(quan)编辑是(shi)完(wan)全不同(tong)的(de)概念,书展(zhan)上他(ta)们是(shi)卖东西(xi)的(de),我们是(shi)买(mai)东西(xi)的(de)。

 

《版权经(jing)理实务(wu)》的作者是我(wo)很尊敬的一个前辈,她说的那(nei)(nei)些东(dong)西,我(wo)们(men)还做过(guo)培训。你(ni)说那(nei)(nei)些东(dong)西重不重要(yao)?很重要(yao),它(ta)是一些国(guo)际规则,还有一些必要(yao)的法律条文,这(zhei)些东(dong)西你(ni)要(yao)懂,要(yao)把它(ta)作为工具,但是我(wo)觉得(de)它(ta)不是最(zui)重要(yao)的。最重要的还是要想好这个书我要怎么做。

 

Q:那如果要为想从事版权工作的人开一个书单,您会推荐什么?

 

A:那几本入门的(de)(de)书(shu),比如《老猫学出(chu)版(ban)》,都挺好(hao)的(de)(de)。不要(yao)把版(ban)权编(bian)辑突出(chu)到多么(me)不一样的(de)(de)位(wei)置(zhi),好(hao)像它就(jiu)已经脱离了编(bian)辑这个行业似的(de)(de),它其实(shi)就(jiu)是编(bian)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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